精选10篇《诗经·国风·郑风》,带你了解中国古代第一诗歌总集的特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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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0-23 11:25 点击次数: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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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缁衣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缁衣之宜兮,敝予又改为兮。
适子之馆兮,还予授子之粲兮。
缁衣之好兮,敝予又改造兮。
适子之馆兮,还予授子之粲兮。
缁衣之蓆兮,敝予又改作兮。
适子之馆兮,还予授子之粲兮。
此诗为 “礼贤诗” 典范,以 “缁衣改作” 为喻,展现君主对贤士的礼遇。三章叠咏 “改为”“改造”“改作”,通过 “敝予又改” 的细节,反复强调对贤才服饰的用心修补,暗含对其能力的重视与珍惜。“适子之馆”“还予授粲” 则以日常场景传递亲昵信任,将求贤的迫切与真诚融入生活化的描写中。《礼记》引此诗为 “好贤” 范例,正因其以微物见深意,将抽象的礼贤之心转化为具体可感的行动。
[2]
《将仲子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将仲子兮,无逾我里,无折我树杞。
岂敢爱之?畏我父母。
将仲子兮,无逾我墙,无折我树桑。
岂敢爱之?畏我诸兄。
将仲子兮,无逾我园,无折我树檀。
岂敢爱之?畏人之多言。
此诗是 “情怯诗” 代表,以少女口吻婉拒情人逾墙相会,字里行间满是欲爱不能的矛盾。首章 “畏父母”,次章 “畏诸兄”,末章 “畏人言”,层层递进,将礼教束缚下的心理压力逐步放大。“岂敢爱之” 的反问,看似推拒,实则暗含 “实为爱之” 的深情 —— 因珍视这段感情,才更怕外界的指责伤害对方。少女既渴望与仲子相聚,又不得不顾虑家族与舆论,其纠结与隐忍,生动展现了周代社会礼教对自由情感的压制。
[3]
《叔于田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叔于田,巷无居人。岂无居人?
不如叔也,洵美且仁。
叔于狩,巷无饮酒。岂无饮酒?
不如叔也,洵美且好。
叔适野,巷无服马。岂无服马?
不如叔也,洵美且武。
此诗为 “赞猎诗”,以夸张手法塑造郑地民间英雄 “叔” 的形象。三章分别以 “巷无居人”“巷无饮酒”“巷无服马” 的反常场景,反衬 “叔” 的独特魅力 —— 众人非不存在,而是 “不如叔也”。“洵美且仁”“洵美且好”“洵美且武” 层层递进,从仁德到品貌再到武勇,立体勾勒出 “叔” 的完美形象。这种 “不写正面写侧面” 的手法,既突出了 “叔” 的非凡,也暗含郑地百姓对理想英雄的向往。
[4]
《大叔于田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叔于田,乘乘马。
执辔如组,两骖如舞。
叔在薮,火烈具举。
袒裼暴虎,献于公所。
将叔无狃,戒其伤女。
叔于田,乘乘黄。
两服上襄,两骖雁行。
叔在薮,火烈具扬。
袒裼暴虎,献于公所。
将叔无狃,戒其伤女。
叔于田,乘乘鸨。
两服齐首,两骖如手。
叔在薮,火烈具阜。
袒裼暴虎,献于公所。
将叔无狃,戒其伤女。
此诗为 “狩猎诗”,细致描绘 “叔” 驾车狩猎的壮举。首章写 “乘乘马”“执辔如组”,以 “两骖如舞” 状驾车之娴熟;次章 “火烈具扬”“袒裼暴虎”,展现火猎时的勇猛;末章 “将叔无狃” 则隐含关切,提醒其勿因勇武而轻敌。全诗三章结构相似,通过 “乘马 — 乘黄 — 乘鸨” 的马色变化,“具举 — 具扬 — 具阜” 的火势递进,将狩猎场景层层铺展,既凸显 “叔” 的善御与武勇,也暗合《毛诗序》所言 “刺庄公” 的史实,或借狩猎喻政治上的放纵。
[5]
《清人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清人在彭,驷介旁旁。
二矛重英,河上乎翱翔。
清人在消,驷介镳镳。
二矛重乔,河上乎逍遥。
清人在轴,驷介陶陶。
二矛重丘,河上乎濡首。
此诗为 “讽谏诗”,以军队驻留三地的状态暗讽苛政。“彭”“消”“轴” 三地变换,“旁旁”“镳镳”“陶陶” 形容战车的盛大,“翱翔”“逍遥”“濡首” 则状队伍的闲散 —— 表面是 “装备精良”,实则 “久役不归”。诗中 “河上乎” 的重复,强化了军队徘徊不进的荒诞感。作者以 “美” 写 “刺”,用华丽的军事描写反衬士卒的懈怠与百姓的不满,暗含对统治者滥用民力、不恤士卒的批判,是《诗经》“饥者歌其食,劳者歌其事” 的典型体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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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羔裘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羔裘如濡,洵直且侯。
羔裘豹饰,孔武有力。
羔裘晏兮,三英粲兮。
此诗为 “赞官诗”,以羔裘为喻,暗含对官员的褒贬。首章 “羔裘如濡” 赞其服饰润泽,喻品德高洁;“豹饰”“孔武” 则以装饰之威,喻才能出众;末句 “三英粲兮” 再夸装饰精美,呼应前文。然诗中 “洵直且侯”“孔武有力” 的赞美,或为反衬现实中官员的失德 —— 华美的羔裘本应配君子之德,若官员徒有其表而行无状,则 “美物” 与 “丑行” 的对比更显讽刺。全诗语言凝练,借物喻人,既颂古之君子,亦刺今之庸官。
[7]
《遵大路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遵大路兮,掺执子之袪兮,
无我恶兮,不寁故也!
遵大路兮,掺执子之手兮,
无我丑兮,不寁好也!
遵大路兮,掺执子之衣兮,
无我雠兮,不寁息也!
此诗为 “挽留诗”,以女子口吻直抒离别之痛。“掺执袪”“掺执手”“掺执衣”,通过拽衣袖、拉手、扯衣襟的动作细节,刻画其急切挽留的姿态;“无我恶”“无我丑”“无我雠” 的哀求,直诉 “莫要厌弃我” 的心声;“不寁故”“不寁好”“不寁息” 则以 “莫忘旧好” 的恳切,强化不舍之情。全诗语言质朴,情感炽烈,将夫妻(或恋人)离别时的缠绵与慌乱,通过具体动作与直白言辞展现得淋漓尽致,是《诗经》中 “直而不野” 的情诗典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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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曰鸡鸣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女曰鸡鸣,士曰昧旦。
子兴视夜,明星有烂。
弋言加之,与子宜之。
宜言饮酒,与子偕老。
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
此诗为 “伉俪诗”,以夫妻对话展现婚姻理想。首句 “女曰鸡鸣,士曰昧旦”,通过日常问答显亲昵;“弋雁宜酒” 写男猎女烹的协作,是生活的烟火气;“与子偕老” 直述相伴终生的愿望,是情感的升华;末句 “琴瑟静好” 以乐器和谐喻婚姻和谐,成为千古传颂的婚姻追求。全诗无华丽辞藻,却以 “女催起、男狩猎、共饮酒” 的生活片段,勾勒出夫妻相敬、甘苦与共的画面,将 “平凡中的幸福” 写得温馨动人,是《诗经》中 “乐而不淫” 的家庭诗代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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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有女同车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有女同车,颜如舜华。
将翱将翔,佩玉琼琚。
彼美孟姜,洵美且都。
此诗为 “婚仪诗”,以贵族男子视角描绘迎娶场景。“颜如舜华” 以木槿花喻新娘容貌明丽,“佩玉琼琚” 以玉佩丁当作响显身份尊贵,“将翱将翔” 则状其举止轻盈,如飞鸟般灵动。“洵美且都” 的总结,既赞其容貌之美,亦颂其仪态之雅。诗中虽未直接写婚礼仪式,却通过 “同车” 的细节,以及对新娘外貌、装饰的刻画,侧面烘托出郑国贵族婚仪的庄重与奢华。此诗将自然之美(舜华)与人文之美(佩玉)结合,塑造了一位兼具颜值与修养的贵族新娘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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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山有扶苏》
诗经·国风·郑风
山有扶苏,隰有荷华。
不见子都,乃见狂且。
山有乔松,隰有游龙。
不见子充,乃见狡童。
此诗为 “嬉骂诗”,以女子口吻展现相恋时的俏皮。首章 “山有扶苏,隰有荷华” 以草木起兴,暗喻 “该有的美好未出现”;“不见子都,乃见狂且” 则直诉 “没等到心中美男,却遇见莽撞汉” 的戏谑;次章 “乔松”“游龙” 再兴,“不见子充,乃见狡童” 重复句式,强化 “期望落空” 的调侃。诗中 “狂且”“狡童” 看似贬称,实则是打情骂俏的昵称,女子表面抱怨,实则暗含对情人的关注与亲近。这种 “口是心非” 的表达,生动展现了郑地青年男女相恋时的活泼与率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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